萧幼竹心头一颤,抬手捧住他的脸颊俯下身笨拙又青涩的吻住他的唇。
是回应,也是约定。
殷如言眸光一暗,再也忍不住,像胃口大开的妖兽一般,猛地将人压在桌上,倾身覆了上去。
身体相贴,唇齿极近纠缠,几乎要将所有的氧气掠夺殆尽一般舔咬,吮吸,发狠似的攫取所有的柔软,恨不得将彼此拆之入腹。
萧幼竹如暴雨中晃动的摇杆,承受着他所有的疯狂,抱住他脖子的手愈发软地滑落,唯有指尖仅存的一点力在他衣襟处抓出细细麻麻的褶皱。
唇瓣又疼又麻,成了两个互诉衷肠的人之间的催化剂,炽热缠绵,整个房间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屋内温度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