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绑着我们!”
“我们好心回来看你,没想到你竟然反咬一口!你们凌虚宗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还不快把我们放开!”
....
姜清予轻笑一声,要说这长风宗的弟子,从小为了修炼资源,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应该说在他们宗门应当算是家常便饭,照理应该极会看人脸色,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一想,忽然想起之前将他们堵在清淮山上的那批弟子,就很符合长风宗对外给人的印象,出手阴狠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反倒是这批人,....个个蠢的千奇百怪。
这两队人,竟不像是一个宗门出来的。
有点意思。
见姜清予只笑不说话,沈玉眼眸微沉,脑海里不由浮出了一句话,“越漂亮的花越带毒”。
听着宗门弟子喋喋不休的控诉,他闭了闭眼,沉声道:“闭嘴!”
随后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玉抬眼,平静地说道:“你如何才能放了我们?”
“令牌交出来?”姜清予摸了摸下巴,轻飘飘地说道。
“你、你做梦!”长风宗弟子浑身一紧,两手一缩,护住腰间的令牌,但身体缩了,绑在他们周身的绳子就更紧了。
好几个弟子都勒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倒是沈玉不似其他弟子那般激动,眼底微闪,分析着对面女修的举动。
若是这个女修要拿他们令牌,方才将他们绑起时早就拿了,何苦等到现在,所以她的目的并不是令牌,而是有话想问。
沈玉顿了顿,说道:“道友有问题,不妨直说,不用拿令牌威胁我们。”
姜清予眉头微挑,悠悠道:“啊,原来里头有个聪明人呢。”
闻言,沈玉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猜对了,紧握的拳头骤然松开,在衣角上擦了擦手里沁出的汗。
姜清予直接问道:“你们来这做什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长风宗的弟子们就来气,个个梗着红脖子瞪着姜清予,早知她是这般毒...忘恩负义之人,他们就应该跟着师兄一道离开。
“你好意思说!要不是担心没人给你收尸,我们才不会回来呢!”
“就是!我们就不该心软,好心没有好报,我们就该跟着师兄一道走!”
...
姜清予很快从他们字眼里提炼出关键,以为她被劈死了,回来给她收尸?
“你们长风宗的人能有这么好心?”
长风宗弟子一哽,像是战败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