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巷头醒了。”
沈筝和蒋至明走进里屋,巷头夫妻二人正瑟瑟发抖地坐在窗沿,看向他们的目光既惊恐又无助。
“不必害怕。”沈筝在他们面前站定,对巷头道:“本官与蒋知府前来,只为问你一件事?”
巷头管理清凉巷数年,自问见过不少府官,也经历过不少风浪,可此时也忍不住开始结巴:“大、大人您、您问,小人定、定、定知无不......”
他还没说完,沈筝便取出一张画像,在他眼前展开。
“可见过此人?”
巷头的目光只落在画像上一瞬,便点起了头:“见过!见过!他赁的王家院子!是他!的确是!小人不会认错!”
沈筝眸光微缩,看了蒋至明一眼后,又问:“多久赁下的?”
“约莫......”巷头想了一瞬,“一个月前的样子!噢对了,半个月前,他两个哥哥还来投奔他了。说来......他们兄弟三人也是抠得很,那王家院子破破旧旧的,只有一间屋子能住人,也不知他们仨是怎么挤的!”
“一个月前?”沈筝默了默时间,接着问道:“除他们兄弟三人之外,你可还见过其余人出入那间院子?”
巷头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没有!”他很是笃定:“他们哥仨都没娶媳妇,画像上这个老幺,是糖贩子,日日都要出去摆摊卖糖,至于那两个哥哥......”
里正皱了皱眉:“来住下后,倒是没怎么看他二人出来过,估计也是靠着老幺过活吧,没出息的玩意儿。今日老幺酉时末才回来,看样子累得够呛。”
沈筝收起画像,暗中琢磨。
三个人,一个先来,两个后到。
平日当中,只有一个人出门,另外两个留守在家......
一切都对上了。
“这几日中,他们院中可曾传出何异动?”沈筝盯着巷头,直言问道:“例如孩童哭闹声。”
巷头一个激灵,瞌睡虫彻底被吓了个没影。
“大、大、大人,您的意思是、是......”他磕磕巴巴,不敢相信:“那些丢了的孩子,是被他们掳走的?!”
那老幺看着很是面善,为何会做出这等勾当?!
沈筝没有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不答,只问:“有听到过吗?”
巷头压下心惊,努力回想了一瞬,终是摇头:“的、的确未曾听过......”
他还是不敢相信。
蒋至明问道:“屋主呢?可还在府城内?”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