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舟看着张全诚恳的模样,心中已有几分相信。
张全继续说道:“丰民县看似平静,实则被一股势力掌控着。这些年他们鱼肉百姓,增加各种税,更是逼迫百姓交出钱财和粮食,不从者便会遭难,好多店铺关门就是因为交不出钱。
秦子潇那狗官,不但收了他们的好处,还助纣为虐。老百姓稍有反抗者,就似白天那些百姓一般,被按上山匪的名头,然后抓拿下狱。”
纪云舟眼神一凛,追问道:“这股势力究竟是何人?”
张全犹豫了一下,道:“具体是什么人,小的并不知道。只是听闻那些人是豪门大族,他们豢养了不少打手,行事狠辣。我实在看不下去百姓受苦,才偷偷来告知大人。”
纪云舟沉思片刻,拍了拍张全的肩膀,将他扶起,说道:“你放心,我定会彻查此事,还百姓一个公道。不过你之后要小心,莫要让秦子潇察觉。”
张全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纪云舟赞许地说:“好,你做得很好。你先回去,此事本城主自有主张。”
谁知张全却突然噗通一下,再次跪倒在纪云舟的面前,含泪哭诉起来:“大人,求求您!小的女儿死得好冤啊!求你替小的做主啊!”
纪云舟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张全,不解地问:“你想要本将军如何替你做主?”
张全一听纪云舟的话,忍不住老泪纵横:“大人,小人要转告秦子潇徇私舞弊,贪赃枉法。”
纪云舟朝无畏做个手势,无畏马上将张全扶起来,还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慢慢说。
张全用衣袖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这才将事情的始末仔细地说了出来。
张全本是县衙里的捕头。一年前,张全的女儿刚刚及笄。张全为了给女儿办一场风光的及笄礼,特意邀请了秦子潇这个县令大人参加。
没想到秦子潇将他那宝贝儿子秦霸天也带去了张全家。
那秦霸天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想到见到张全的女儿后,竟然心生歹意,想要娶张全的女儿为妾。
张全一直在县衙工作,自然是知道这个秦霸天的为人。所以他不愿意让自家的女儿进火坑,于是借口女儿已经有了婆家,直接拒绝了秦霸天。
只是张全没想到,这个秦霸天不肯善罢甘休,几次三番上门调戏张家女儿,更是差点将张家女儿给糟蹋。
若不是张全回家及时,女儿就遭了秦霸天的毒手。
而秦霸天被拒后,更是怀恨在心,没过几天就带着一群人闯入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