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她紧接着问明月,其实一直觉得他身份很奇怪,明明是风尘中人,却对皇宫里的事情都了解。
明月依旧是笑,多了分疏离冷漠,眼里却仿佛有无数把利剑,沉在一汪清澈泉水中待发。
人是平静的,笑容是瘆人的,柏清清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柏清清,道:“皇帐中人,有我绘香楼的姐妹兄弟。”
“皇宫中有一暗道,通往绘香楼。一些夜里我们奉旨从暗道而来,侍奉皇帝,以便他寻欢作乐。”他继续说,“下江南时,他搜刮美女,纳入宫中;四季围猎时,他命歌舞伎乔装混入婢女太监之中,掩了大臣的耳目。”
“荒淫无度!居然能想出暗道这种玩法,辛苦了你们绘香楼里的姑娘公子了。”柏清清拍拍他的肩膀,义愤填膺说道。
“清清,你可知,谁凿暗道,又替皇帝搜刮美人的?”他这次笑得温和了许多,慢悠悠地问道。
“不是皇帝自己吗?还有谁?”
他摇摇头,表情大致就是笑她太天真了:“自然是有人想出的好点子,以供皇帝淫乐,为此讨得圣心。”
好家伙,还有中介人啊!那这个中介人,也是机灵透了,真是无所不用极其。
“是胥敛易。”明月答道,说得颇似随意。
“是他!”难怪他如此受宠爱,会这些手段,在朝堂上表面中规中矩,又很听皇帝的话。老皇帝自然喜欢他了。
那么遥想起穿书刚开始,贡得巴告诉她绘香楼最安全,想来也是因为绘香楼的特殊,秘密侍奉御前,有专人保护,自然绘香楼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不易被加害。
现在想想,确实可以串了起来。
柏清清认真思考的时候,明月突然泣不成声,拿出一方手帕掩住,道:“对,都是他。是他害得我,害得我被迫入宫,还害得我春猎随行,侍奉皇帐。”
她又被他的转变吓了一跳,前一秒还笑着的,怎么这一秒就哭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