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清提着长裙上楼,绘香楼处在京都最繁华的街市地段,小说里描写过这家酒楼,菜是京都上等,味道可媲美宫廷菜。绘香楼,香气浓时亦如画中绘色,是个好名字。
它一共有四层,一二层是酒楼,三四层纱幔掩盖,令人遐想。不知道使臣让她在这儿等着,是个什么用意。
她疑惑看向身边的随从,随从木讷地红了脸,战术性咳嗽一声,他们也不知使臣的用意为何。
“姑娘,来这儿有何事啊?”
三楼幽静雅致,古朴中含着清婉。有一女子立在近处,约莫三十,看起来却十分年轻,她眼睛含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这儿做什么的?可以给我休息一下吗?”柏清清直接问道。
那女子轻摇团扇,丹蔻扎眼,衬得手指白皙,皓腕纤细。她轻笑:“我们这儿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有善舞者,善琵琶者,善弹琴者,亦有善诗词歌赋者姑娘,你喜欢哪种呀?”
柏清清听得迷糊,道:“一定要选吗?”
“姑娘自然可以多选。”女子掩唇笑出声。
“一个就够了,那就最好的吧。”她未加思索,从身上摸出了鼓鼓的钱袋,整个递了出去。
“在我们这儿,最好的便是头牌了。”那女子被她的直言不讳惊讶到,接过银两道,“既然姑娘如此直接坦率,那我们也必不敷衍含糊。小店有一妙龄公子,姑娘看看,可否入得了你的眼?”
说罢,女子给出了请的姿势,施施然上楼,将柏清清带到了四楼最里面的一间房,两个随从面红耳赤,停在三楼,没有跟上来。
柏清清后知后觉,终于琢磨出了点意思,头牌?这里不就是古代那种烟花场所吗?还是顶高级的那种!
“等一下,我……”她摆手要拒绝。
“请进吧。”女子摇了摇团扇,轻推了她一把进屋,不容她再说下去,关好门后便迅速离开了。
房间里古琴悠扬入耳,琴声时而迅疾,时而舒缓,悦耳动听。
最里间有一人影,被落地轻纱半遮半露,他低眉弹琴,一袭白衣,风姿绰约,宛若九天之上的仙人。
她吃惊得看呆了,她柏清清,一个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