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帅好!”队长率先喊话。
“常帅好!”二十个士兵整齐问好。
“好,好,兄弟们辛苦了,你们跟我南征北战历经十余大战,今次又踏上异国他乡,有的兄弟断胳膊断腿,有的兄弟瞎了眼伤了脸,有没有伤到命根子的,这回就不给你发娘们了!”
“没有,哈哈哈……”二十一个大头兵轰然笑开,哈气拉的老长。
常遇春一招手,二十一个背着粮食的矮个子被拉了出来,招呼队长自己分配。
随后开始哄抢,纷纷拉起一个拖回自己的窝棚,粮食落在雪窝里也不管了,只顾着拉进窝棚。
只有队长站在原地,笑呵呵的等着常遇春训话,粗重的哈气出卖了他,显然他也极为心动,他是队长,常帅还在,不能立刻走掉。
“你小子行,有定力,明年开春,没揣上仔的,军法伺候!”
“是,常帅慢走!”
张大顺的营地直面正东,不过已经被大雪埋住,远远看过去白茫茫一片。
“顺哥,你说他们敢继续往前吗?”朱樉举着望远镜看向远处。
“若是咱们站在明面上,他们有了目标肯定会冲,现在则不会,他看不到咱们的营地,失去目标以后,就会下意识的否定自己,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御寒,不是如何杀敌,这很重要!”
“此地风雪如刀,他们应该很有经验才对,色目人就很耐寒!”
“耐寒是伪命题,有经验也是相对的,咱们要做的不是跟他们拼命,拼人数,拼资源,而是要用先进的知识打不对称战争,冰雪消融之际,你把奴隶悬赏挂到怀良脸上,他肯定愿意挣钱,那时候咱们第二批货也该到了!”
“我真服了你了顺哥,一个子儿没花,全赊账,他们也真敢给!两批货不得有一两千万?!”
“老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别看咱们还没拿下倭国,利息已经分配完了,他们已经拿到明确的未来收益,为何不敢拼一把呢?这得谢你爹,士农工商,商人最低贱,他们是人,他们也想被人尊重,我只是平等的尊重了他们!你看,烟气越来越大,纯靠烧火取暖撑不了太久,短也三五日,长则七八日,他们必撤!”放下望远镜,捏了两粒花生扔进嘴里,继续端起望远镜看向远处。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