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田宿:“是啊,政儿跟我学了几十年,四十多了才稍显成熟,这种事强求不来,我父亲八十了还意气用事呢,别说一帮二三十的小年轻。”
王岳英:“那我也不能砍了裕儿吧!”
杜安:“哈哈,哪有砍自己儿子的,历练历练嘛,年轻人,多给机会。”
王岳英:“你可有合适的活计,让他去做一做。”
杜安:“没有,他不适应我这个环境,你让他到长安做点小买卖,感受一下人情冷暖,磨一磨心气儿!”
王岳英:“上次水水跟我提了,说是新弄了些铺子,让裕儿去做点生意糊口,对了,秀秀在呢吧,我得给她赔个罪,道个歉,当年的事,是我郑家做的不对,无论如何,还是要有个了结。”
杜安:“你说捕奴队的事?”
王岳英:“对,裕儿开的牙行,张楼是他手底下的人,犯了事儿,当然得认!”
杜安:“我劝你最好不要提。”
郑通:“为何?”
杜安:“她现在逐渐淡忘了,干嘛还要再揭开人家的伤疤重新撒一遍盐呢!”
王岳英:“怎么会呢,与她同来的女子陆续成亲,只有她还单着,大家都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淡忘呢,只是选择不提起,不让大伙替她担心罢了。”
杜安与穆田宿对视一眼,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