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儿人冲进了张鹤冲家里,看到张鹤冲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上去就质问他为何骗大家,气势汹汹的要打砸了这里,烧个精光,张鹤冲一句话把众人的怒气浇灭,这可不是我家,我只是借住。
“谁信你的鬼话,打开府库,赔偿我们损失!”
张鹤冲:“库里鸡毛都没有一根,下人全打发走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五里坡商会的,我还欠了人家八千贯的息,说句难听的,我身上这身衣服都算人家的,要不这样,我趴这儿,你们挨个儿别我一下消消火,我也当一回小白脸伺候一下诸位,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偌大个家业说没就没了,要不把我杀了,挂房上做成腊肉,过年炖点菜也行,我现在一肚子火,若是老几位需要陪练,我不介意与各位来个生死搏斗,怎么样?划下道儿来吧!”
人群里一个面容憨厚的家伙挤着就要上前,大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喊着:“我要别他,我要别他……”
杜安安排的演员赶紧拉住这个牛逼群演,场面一下子陷入混乱,大量的人陷入莫名其妙的争斗之中,相互撕扯推搡,久久才平息下来,弄的大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说了一些狠话,悻悻的离开了,至此张鹤冲府邸彻底改名换姓,一张大大的封条贴了上去,而张鹤冲本人则整日在大街上溜达,有善人救济就吃一口,得几个铜钱找烧饼摊子买两个烧饼充饥,原本与他交好的世家公子不再来了,张鹤冲的形象也日渐落魄起来,胡子拉碴,一身黑乎乎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纠结在一起,晚上随便找个地方一窝窝,谁家门洞地下,或者东市西市的食肆门口。张鹤冲有一个固定的饭辙,书坊的前台每天都可以给他一些零钱,足够他不挨饿,而他周围几百米内有一队保镖,日夜看守,保证他不会受到致命伤害,或者被人挟持。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张鹤冲挨家挨户的要饭,不求要到什么,就混个脸熟,让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