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取了水壶,王弘直已经打开茶叶,正读着手写的说明,把泡茶的细节和品茶的方式作个说明,免得误了好物。
热透茶具,取约摸一钱茶,按照说明泡了两杯茶水,管家端着杯子,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舌侧苦涩,再抿一口,嘴里开始生出香气,慢慢坐下,放松身心,嘴里的香气久久不散,仿佛妙龄女子一直撩拨自己的心弦,那种清甜无法形容,如一汪泉水,围满了花朵,沁人心脾,滋润惬意。
王弘直:“好喝便说好喝,你摇什么脑袋?”
管家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站起来,讪笑道:“阿郎恕罪,如此好茶,不知道黑市可有渠道?”
王弘直:“给李唐廷供的茶你不是喝过吗?觉得差多少?”
管家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脚还象征性的捻了两下,说道:“阿郎觉得值多少?”
王弘直:“说值多少太侮辱此茶了,能让一个大商会的当家人都舍不得多给,以两计数的茶,呵呵,必须独享才显尊重。”
“无人知晓,岂不可惜?”
王弘直:“他们连知晓都不配!”
太极宫内,李渊急得直挠头,裴寂出了几个馊主意,都让李渊给否了,与各路大臣轮番讨论,最终选了个花费最小,却最不愿意的方案,那就是让李建成代表李渊去同一个小商会谈,答应他们一些实际无关紧要,却有违传统的条件,这样的举动确实让朝廷脸面无光,商人自古以来就是贱户,让他们科举,平等权力,让刚颁布不久的武德律如何生存,难道时隔一两年就进行大改?时间不等人,民间舆论声讨一浪高过一浪,架在火上烤的滋味谁都不想一直尝,奈何连年征战,国库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