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白色驼鹿之上,垂眸藐视着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气息似乎无止境一般急速的暴涨,就连商街之上的小云都能明显感觉到,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拉起一匹不知是谁的马匹,快速冲向了五里坡的这个方向。
灵儿:“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还想封侯拜相,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我会一直压着你们,蹂躏你们,让你们这辈子都不敢喘一口大气,我会如太阳一般遮住你们那一点点可怜的萤火之光,我会如山川一般把你们压着五岳之下,也会如幽深蓝海一般葬送你们那点可怜前途,你们会为今天的鲁莽感到后悔,你们将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悔不当初。哼......”
单雄信抱着膀子听的津津有味,再看李秀宁的脸色,苍白无比,只是玩点心机,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这是跟谁宣战,这不就是跟我宣战吗?这家人,全是难搞的角色。
小云看灵儿骑着驼鹿停在小院门口,赶紧下马,看着把驼鹿收起来的灵儿,问道:“灵姐,谁惹你生气了,你的气息怎会如此暴躁?额,暴涨?”
灵儿:“师父出事了,让那群坏种气着了,刚在后堂睡着了,可能以后咱们都不能去南海玩水了。”
小云一连听了四个了,顿时不知该怎么搭话,只能跟着灵儿来到西厢房,看着灵儿轻柔的摸着红珊瑚,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或者接话,只是犹豫之间,前院传来一声轻咳,对平常人来说,声音可能不大,但是二人听了个真着。来到前院,是单雄信跟来了。
灵儿:“单教习怎么来了?”
单雄信:“我觉得你可能有话说。”
灵儿:“是有话说,不过有这么明显吗?”
单雄信:“有,我素与李秀宁不和,刚才一番话明显就是冲着她去的,我岂有不帮一把的道理?”
灵儿:“好,既然单教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绕弯子,小云,这件事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