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好小子,娶到我们小琴,你几辈子修来的福,论本事,论模样,论人品,哪样不是顶头拔尖,娶到家,不知道爱着,惜着,外面的野花野景儿迷了眼是吧?我不给你点教训,你小子要狂到没边了!”
豆豆:“边!”
话音落,只听新文庆的叫声更加尖利,彩蝶在他腰间用力的扭了一圈,明显能感觉彩蝶是真的下了死手,牙婆眼看彩蝶不肯罢休,松开耳朵,把彩蝶拉开,自己带着新文庆到一边的角落,轻声细语的说道:“傻小子,师父给你打了几次眼色,跟琴娘认个错,说点好听的话,你傻楞着不开腔,要急死谁?你自己说,挨这么多冤枉打,亏不亏?明明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非得弄到小棍子敲到脑壳上才肯罢休,挨几顿打是能体现你的高风亮节,还是铁骨铮铮?待会儿进去知道怎么说吗?”
新文庆一脑门子汗,强忍着腰间的疼痛,赶忙回道:“懂了,呼延夫人,懂了,刚才以为东家迷了眼呢。”
彩蝶小声说道:“别觉得我下手重,你小子办事着实欠考虑,你以为小琴看不出来师父只是做做样子吗?看着噔噔噔打了许多下,哪一下落在了实处?我可听小蝶说了,五百多斤,皮糙肉厚的巨熊,师父动手,只需一下,一下,巨熊死的透透,一个反架也无,你懂我的意思吧?好好反省,进去以后好好表现,别让师父动第三次手,他若真生气了,一下你也顶不住,打你个形神俱灭!”
新文庆心里一下子回想起了什么,赶紧答复道:“谢彩蝶娘子教诲,以后定当改过,不再让我家失望了!”
牙婆长舒一口气,拉着新文庆的袖子推开门,只听杜安叫喊道:“你还进来干什么?”
牙婆赶紧一拽新文庆,新文庆知晓这是提醒自己,赶紧冲进去,跪在杜安面前,大声的说道:“对不起,娘子,对不起,东家,是我做错了,我不该不把娘子当回事,让娘子为我担心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悔改,再不让娘子伤心难过了……”
杜安看着新文庆一通说,抬头看了一眼牙婆,牙婆微微点头,显然这次进来好多了,牙婆的工作做到了位。不愿意再听他啰嗦,直接打断他,说道:“她们刚回来,还没吃饭,先去吃饭吧,别受了寒再生了气坐下病。”
新文庆站起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