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庆:“七姑奶,你轻点,这可是脸,疼着哩!”
穆田宿:“一次疼和次次疼,你不是选过了?”
穆七荣:“好了好了,男子大汉的,一点皮肉之苦而已,看你这熊样儿,说出去看人家笑话你不!”
杜安:“他们三个没什么大事吧?”
穆田宿:“摸过脉了,没什么事,灌两剂药又能生龙活虎,只是这冻疮,没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新文庆:“七姑奶,穆爷,我这脸不会毁容吧?”
穆田宿冷哼一声:“哼,你还想吃小白脸的饭口儿?”
穆七荣听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刀子重了一下,猛的流出一些血液来,赶紧说道:“最后几下了,你别乱动,水水,拿纱布,擦一下!”
龙御水:“好的师父。”赶紧拿了无菌纱布给新文庆轻轻擦了血,把穆田宿配置的药粉端到穆七荣面前,穆七荣拿起一把光洁的刀子叉了些药粉涂上,无菌纱布轻薄的盖上一层,脸颊用带子包裹上,脸颊盖上小纱布,再一绑扎,赶紧滑稽不已。
杜安:“行了,他们没什么事,我就先撤了!”
新文庆:“东家,我这样子,琴琴不会不认我了吧?”
杜安:“没事,再给她寻门亲!”
新文庆:“别呀,别呀!”
龙御水:“庆哥儿,你好傻呀!”
杜安:“看看,一个孩子都能看出来,好好休养,小琴在长安呢,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安心修养,争取这几天就养好了。”
新文庆:“你等东家走了的,看我不打你个小妮子!”说着扬起了手,想要做个凶恶的表情,一使劲,脸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只是这时扬起的手被穆七荣捉住,刀子又刮了起来。
龙御水:“略略略,打不着,打不着!”
新文庆:“七姑奶,你轻点,轻点,这次是真疼,真疼,啊......”
穆七荣:“哪里疼了,我看你很好嘛,还要打我徒弟,你当我这个师父是吃素的?”
新文庆眼泪都快溢出了眼眶,赶紧求饶:“七姑奶,七姑奶,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对水妹子好好的,好好的,给她买好吃的,给您也买,好好孝敬您!”
穆七荣手里的动作一下子轻缓了许多,新文庆松了一口气,只听穆田宿说道:“你这楞种,怎么活到现在的?”
龙御水:“云姐说了,全靠师父压着他,没让他无法无天的耍!”
新文庆:“现在谁都能压着我,我是病人,我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