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听了这话,眉头紧锁起来,想了一下,说道:“不清楚,我得去问问。”往人群里扫了一眼,起身挤了过去,趴在耳边说了几句,老陈不情不愿的起身,挤出了人群。又喊了几个人,慢慢离开人群,往杜安的桌子前挪了过来。
杜安:“街上有没有恶性的事情发生?”
邓锤:“有过一次,让龙兄弟给按住了。”
杜安:“详细说说。”
邓锤:“有几个人去盐铺子拿货,跟面上的人照了一下,打了起来。”
杜安:“面上?”
邓锤:“嗯,武大人安排的巡街衙役,额,应该是县里安排的,毕竟,对吧,大老爷不放心,弄几个吃皇粮的不过分,于是官匪,是吧!”
杜安:“哦,私盐贩子,官府挂了号的,后来呢!”
邓锤:“当时我正要替回龙兄弟,一看出了骚乱,他直接提枪,额,提棍上马冲了过去,等我腿儿过去的时候,已经全打翻了。”
杜安:“傲天也去守桥头吗?”
邓锤:“不长期守着,吃饭时会替我们半个时辰,他和单兄弟都会轮着替换,现在天冷的出奇,饭菜端一里多地要凉透的,油腥大一些吃一半上冻了,哈哈,这里吃舒服,暖和不说,热菜热饭的,还能看看孩子。接着说哈,我们几个腿儿过去的时候,远远的看那几个人要挟持咱们的人,让龙兄弟一棍子怼地上了,几个官家的绑了他们,龙兄弟训斥了一番才放走!”
杜安:“他训斥官家人干嘛?”
邓锤:“不不不,训斥那几个买盐的,训斥买盐的,龙兄弟说,不管你们是谁,来干嘛的,只要不闹事,来去自如,你们几个小匪子也是瞎了眼,敢在五里坡闹事,跟官家有疖子,自管放开了丫子跑,我不为难你们,怎么?还想抓我家的人顶茬口儿?于是拿着棍子捶了一顿,几个小子打的没脾气,只能认头,龙兄弟跟这些人要了个去处,把他们买的盐送到了家里,了结此事!”
杜安:“哟,还挺贴心,东西还给送家去了!”
陈木匠:“东家有所不知,动手了挨打不冤,打他们一顿,理所应当,但是咱们是民,讲究的是道义,一码归一码,人家的东西自然是要送还家里的!人再大的罪,钱没罪,对吧,那些人家里还有不少丁口呢!”
杜安:“说的是,有个规矩,总是好的嘛,对了,老陈,你那有没有粗活儿,简单易上手的。”
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