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在这被繁星主宰的幕夜
一切失去的流落的还听得见】
[布洛妮娅·兰德(崩铁)“镜流前辈作为罗浮剑首已经1800多岁,至今还能有少许理性。也算是活着的传说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崩坏)“镜流现在的状况其实就是靠怨气吊着自己的意识,而白珩的死,若是就此死在倏忽一战倒还能接受,毕竟他们是军人,虽有遗憾但还是以他为荣,但饮月和应星想拿倏忽的血肉复活白珩,于信仰上不能接受,于好友的层面更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们居然拿好友的尸体去研究这种禁术,更不能接受他们居然要白珩承受属于他们仙舟人的苦痛,更是不能接受自己必须亲身斩杀变成怪物的挚友。”]
[景元(崩铁)“至此,本来心里就比较封闭的镜流更加偏激。”]
[符华(崩坏)“了镜转魄此身为剑,流光泄照彻万川。”]
[阿格莱雅(崩铁)“我将如是挥剑,无间无尽,直到斩下天上的“星星”......”]
[刃(崩铁)“唉...以身铸剑为首,无人相伴逍遥。”]
【我听见万籁寂灭
万宙俱夜万物终结
诸天已风烛残年它不发一言
于云巅垂眸望一眼
挥却千机斩万念
从此行道不决问手中剑
至少永不后退
至少永不追悔
澹月无声流辉
截来夜色凉如水
孑然便与天地饮一杯。】
[镜流(崩铁)“什么都无法陪伴我,唯有手中的剑。”]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崩坏)“我将何处找寻我的人间也是冉语优的词,惊鹊神中神。”]
[桂乃芬(崩铁)“唉...月光一现,九百生灭。”]
[薪炎·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景元成了将军,拥有了一份叫“仙舟”的牵挂;刃成了星核猎手,坚定了一种叫“活着”的信念;丹枫成了列车成员,改名丹恒,获得了一种叫“温暖”的感觉;白衔为了保护朋友,化作一缕月光,照亮着她的内心。而她除了那缕月光,其他的都已“消散如烟”,留给她的也只有那缕月光了。”]
【我听见我已走到天尽头的命定之限
诸天都静默庄严它不发一言
于云巅垂眸望一眼
挥去千机斩万念
从此行道不决只需问剑
至少它清光凛冽
永不锈去永不如烟】
[怀炎(崩铁)“重千钧的那把是应星做的,静流现在的剑轻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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