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事,他们心里都有数,而女儿上轿的不情不愿,此时在他们心里就成了,女儿其实对程安并非毫无份量,此时程安生死未卜,想来女儿是因为担心程安,才一时情急之下,吐血的。这种猜想之下,他们对程家人有好脸就怪了。生生的觉得,这都是程家的问题,心里不禁都想着,程安还不如死了算了。
顾仁其实心里未曾不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绮罗,又压了下去,他有些不敢问了。问什么?你心念程安?这种试探,其实他之前又何尝没有做过,那时绮罗已经明白的说了,她对程安无感。再试探,弄不好,还得破坏了他们夫妇之情。
只是世间的事,总是这样,越想按着,却越发的要冒出来,短短的五日,顾仁都瘦了一圈。除了跟绮罗一块时,其它时候,都是黑着一张脸,一付生人勿近的样子。
铺子的伙计都不敢跟他打招呼了,而天天吵架的顾姑妈和顾二婶也不敢来烦他们了。宗妇又病了,还是半夜请了亲家公来。虽说没人敢问哪出了问题,之前请亲家公,可是因为宗妇小产。总不至于又小产了吧?
大家倒是想问,不过谁敢啊。不过,他们也不是没办法。他们家开的药铺呢,绮罗的药中有几味,内堂是没有的,自然会到外头铺上配齐了,毕竟,天天好几付,想知道药方,又不是什么难事。
顾义虽说学得不怎么样,也知道这是补血,调和之药,是治心悸的,再多就看不出来了。柳大夫比顾义看得多点,好歹也是真的当了那么多年大夫,平庸又不是他的错,细看看,觉得宗妇不会年轻轻的,就气伤五脏吧?这可是可大可小的病症,就算好好养着,一两年内也都别想下床。若中间,再出点什么事,极可能就那么去了。
柳大夫看看大家的眼睛,最终他没说实话,“怕是小产体弱,伤得狠了。”
“跟谁没小产过一般,我娘当年就说了,她看着就不像有福的。”顾姑姑马上哼了一下,表达了对绮罗的不满。
“能生孩子吗?”顾二叔忙问道。
“这一两年应该不行,她得好好养着。”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