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真的牡丹一般大小,纯金打成花瓣的形状,甚至连花蕊都打造得惟妙惟肖,并镶嵌着珠宝。这不仅是价值连成了,光那份工艺,经历了战火之下,能做出这么精致玩艺的老师傅也都不多了。所以这种东西,到了今时今日,其实真可以算是可遇不可求了。
“退了吧!收了,我都不用回家了。”绮罗轻轻合上了匣子。
顾大夫忙点头,段鼎的怪异脾气他也是知道的,而且这已经是段家的招牌了,万一绮罗收了,段鼎一定会生气的。况且,这种礼物也不好收的,中间还有一个柴御医,此时民间段家还是最好不要与有官家背景的柴御医有冲突才好。这回的救命之恩,是柴御医做的,而不是段家做的。
顾太太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唉,仁儿,你要是再坚持一会就好了,看看,这才叫脸面呢!”
顾仁脸黑了,刚才说了自己因为定亲而被赶出来,现在母亲却说再坚持一下。这个他说了算得了的吗?
而绮罗却并没有喷笑,她的脑子里还是那朵金牡丹,那是太君的陪嫁,当初卢氏和安澜郡主都想要,这对她们来说,这是太君对当家人的承认。但太君谁也没给。只是时常打开看看罢了。她是看熟了的。
太君倒是有次问过她,喜欢不喜欢。绮罗就笑,太君也笑,轻叹着。其实对绮罗来说,她就那么光看,倒也还行,但是这朵金牡丹其实是件头饰,一件很华贵的头饰,平日里她在家根本就用不着,出去的仗,就更用不着了。所以太君就是在说笑了,她知道绮罗从来就没想过要。绮罗后来才知道,这金牡丹是婚前老公爷为太君定做的,偷偷送于她,当作定情的信物。明面上这是陪嫁,但实际上,这个的意义远远大于陪嫁。现在老太君为什么会特意把这个送给自己?
不过反正不管什么,就算不是这种有着特殊意思的礼物,段家也有段家的规矩,她再怎么着,也不能破坏了父亲的规矩,倒了比较好拒绝。
顾仁想想,看到了一个点心匣子,打开看看,真的是点心,拿出来放在了绮罗的手上,然后让人把其它的收了,装车,他去程府拜见。
绮罗怔了一下,既然都不收了,留下匣子点心算什么。但是,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