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和老婆保证:“我以后不会了,真的!我发誓。”
靳时希也懒得和季知尧计较,只不过……她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
“你想要二胎吗?其实宁宁有时候一个人也挺孤单的,生个弟弟或者妹妹陪她也蛮好。”
季知尧眉头一锁,赶紧纠正老婆的想法:“可是只有宁宁一个孩子,我们才能把爱都给她啊。
再说了,生孩子你会承受很多。就比如你生宁宁时,多危险!还有,你在孕期得了抑郁症……幸好,现在你好了。所以我不想你再冒一次生命危险去生孩子了,我不舍得,有宁宁一个就够了。”
靳时希看到男人泛红的眼眶,心里暖暖的。
“可你考了心理学证书啊!”
季知尧微怔:“宝贝,你怎么知道我考了?”
靳时希轻咳了声掩饰尴尬:“我有一次在你书房找书时,不小心翻到了。你学习心理那方面的知识,难道不是为了下一次我生宝宝时能及时发现我的情况才考的吗?”
男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不是!我考那个证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在这方面有些了解,就算你只是单纯的不开心,我都能很好的开导你,让你好好生活。这才是我的初衷。”
靳时希杏眸微缩,原来她的老公考证是这个用意啊。
她杏眸弯了弯,那就奖励他一下?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粉唇贴上了男人的脸,嗓音软软的:“今晚我们晚点睡怎么样?”
季知尧桃花眼欲望渐起,声音低哑:“很乐意。”
昏暗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声响,窗外树枝上的鸟儿都害羞起来,直到天气泛白之时才停歇……
“妈妈,可以吗?”
靳时希看着浑身是泥巴的女儿,脸上浮现出一丝怒火。
“你先告诉我,怎么弄得全身都脏兮兮的?”
宁宁小朋友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严肃,活脱脱是她爸的小翻版。
“刚刚放学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用树枝打这只小狗,然后,然后小狗掉到满是泥土的水渠里,我看它可怜,就让李婶婶帮我把它救上来,然后我一直抱着它回家,所以衣服上才会有泥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