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到酒店门口,好几个举着枪的警察把他包围住,最后被押着上警车。
“看来我这个忙帮得不错,有没有什么额外报酬啊,季老板。”身后,周芸稚一脸悠闲地问着。
季知尧挑眉,语气淡淡:“之前听白抢你的那块地皮,属于你的了。”
周芸稚满意地勾了勾唇,朝他抛了个媚眼:“够义气。一起吃顿庆功饭?”
“不了,得回家。”
周芸稚双手叉腰,回想到那天当着绾绾妹妹的面和季知尧扮亲密的样子,又大声朝已经走远的男人说:“把事情一五一十和绾绾妹妹说清楚,别冤枉我!我还想和她玩儿呢。”
直到男人侧身瞥了她一眼,这才放下心来,听到就好!
周芸稚身心愉悦,当忽然闻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时,有点犯恶心,马不停蹄地打了辆车回家美美泡澡去了。
虞衡馆,一辆保时捷利落地进入地下车库。
季知尧西服外套都来不及穿,随便搭在手上,快速出了停车库。
“李婶,嘻嘻呢?”季知尧眼中泛起波澜,言语急切。
他刚刚上楼没看到人,房里的东西都少了许多。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小姑娘不止是出去玩这么简单。
李婶正在做饭,听到先生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小姐说她要去感受世界,先休学一年,让您别找她。”
李婶把季思绾交代的话一字不缺地说了出来。
季知尧失魂落魄,双手都颤抖了,眼尾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退。
良久,声音沙哑地问:“什么时候走的?有说去哪里吗?”
“今天早上,小姐没说去哪里。”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转身离开。
李婶问了句:“先生,您不吃饭吗?”
季知尧脚步微顿,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餐桌,往常和自己嬉闹的女孩好像被他伤到了,不要他了……
“不用。”
思演酒吧内,灯光摇曳,今晚的气氛格外高涨。
本来祁洛秋安排了包间,哪成想季哥破天荒地想坐大厅卡座。
来了一句话都不和兄弟们说,只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