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泞设计这个局就是想试探试探季知尧是不是跟自己打幌子,如今看来季思绾还真不是他的软肋。
至于他的未婚妻周芸稚嘛,说不定还有一定用处。
褚泞满脑子都是算计,可表面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这可把周芸稚看得想吐。要不是季知尧答应未来十年季氏的重要合作伙伴都是周氏且利润五五分,她可不想沾染这趟浑水。
“那就谢谢你了,路上小心。”周芸稚努力不让自己翻白眼,语气有多温柔就多温柔。
等褚泞离开,偷偷打量了站在不远处的dwe,装模作样地拍打着季知尧的胸膛,声音嗲嗲:“亲爱的,我们快进去吧。”
季知尧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嗯。”
想到他的嘻嘻那么难过,突然想打自己两巴掌。
心里暗暗琢磨着:得加快速度了。
隔了一条街的美食城,与柏姬购物广场完全是两种风格。
逛美食城的人很多,谢听晚安抚好闺蜜后,去买了一大堆美食给她。
谢听晚双手托腮撑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闺蜜把好吃的往嘴里塞完一口又一口。
直到她吃不下了,才开口:“好多了吧,看来美食能治愈一切。”
季思绾听了,杏眸抹上了一层薄雾,瘪了瘪嘴:“我才忘掉,听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哭了。”
谢听晚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又说起这茬子事了!
从包包里拿出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嘻嘻你别哭啦,我真不是故意提起的。”
季思绾哭得肩膀一颤颤的,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带着哭腔:“听听,和你没关系。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脑残,他不喜欢自己还猛的往前凑,我以后不会了。”
谢听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顺气。身为局外人,自己没有资格也不能插手,能做的只有安慰和开导。
回到虞衡馆,季思绾情绪稳定了不少,只有微肿的眼睛暴露了她刚才的痛哭流涕。
她觉得自己很累,潦草地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床了。当被子盖住身体时,整个人都放松了好多。
从那天回家之后,季思绾比以前少了几分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