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秋一脸呆滞,佩服二字都想说出口了:“不是,哥!你还有心思玩麻将呢,你妹都和你表白了!”
季知尧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拿起西服朝喝醉的季思绾走去。
临走之际,还特意落下句话:“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众人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是是。”
“我们懂,都懂!”
周芸稚啧了声:“这场戏没意思。要是小妹妹没喝醉的话,就有趣多了。”
谢听白把水果递到她嘴边:“你这话,可别让阿尧听到。”
周芸稚把头一偏,没好气地说:“我自己有手,别喂我。再者,看好戏是每个女人的心头好,你一大男人懂什么。”
脸色一变,温柔地对谢听晚招呼着:“妹妹,你会打麻将吗?一起玩呀。”
谢听晚会是会,可没钱呀:“美女姐姐,我穷,打不起。”
周芸稚朝谢听白示意:“输了你哥出,赢了是你的。”
谢听晚丹凤眼微微往上挑:“哥!行吗?”
“快坐下。”
哥哥都发号令了,那当然得打!美女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呀。
……
季思绾喝得烂醉,上车前和下车后都是季知尧背着的。
回到虞衡馆,季知尧轻轻把人放到床上,把被子盖好,又到厨房煮了醒酒茶喂她喝下。
看着正熟睡的女孩,思绪回想起刚刚她和自己表白,不免有些烦躁。
在他心目中,她是妹妹,也只能是妹妹 ,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她只是还小,并不懂得什么是喜欢,错把依赖当成了爱。
季知尧在内心暗暗地想,一定是这样。
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好,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朵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绿叶带着清新的气息。
“嗯……”
在粉嫩的床单上睡着的女孩把被子掀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杏眸缓缓睁开,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如俏皮的小猫一样,活动活动有些酸痛的手脚。
等她完全清醒后,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的脑袋中播放。
她竟然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