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尧浅眠,在她搓他的脸时已经醒了。不过太想知道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于是假装睡着。
可现如今事态已经变了,不得已他才开口阻止:“绾绾,我已经醒了。”
季思绾听到声音,吓得心脏跳动的规律都被打乱了。说话的尾音不自觉往上拉了一个调,听起来却并不刺耳,反而有点儿娇羞感。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人吓人吓死人?”
季知尧听了,也不恼,只是轻笑道:“绾绾,你可太不厚道了。是你在我睡觉时搓我的脸,还把我的头发扎了辫子,这倒成了二哥的错?”
季思绾没想到会被抓包,赶忙丢下了一句“二哥你快下楼吃饭”就跑了。
只留下笑而不语的某人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辫子。
在饭桌上吃饭的整个过程,季思绾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二哥说出她扎辫子这件事。
可结果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心情好了不少。连季心敏没好气地和她说话,她也是满脸笑意。
季心敏可惊呆了,半信半疑地开口:“你发烧啦?平时我和你这样讲话,你可不是这样的。”
季思绾眉眼含笑,把兜里揣着的巧克力放在她的手中:“你就当我发烧了呗,我先去院子啦,这巧克力给你吃的,不用谢。”
季心敏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后,发现季思绾已经离自己好远了,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还是那么没良心,我帮忙传话,都不说一声谢谢。不过看在有我喜欢吃的巧克力的份上,就算了。”
院子里灯光暖黄,小小的虫子在亮光处打转,时而微风吹起,凉意也悄悄掠过,连带着已经点燃的蚊香也缭绕着薄弱的烟雾。
此刻的院子里有三人,大哥季知行,二哥季知尧,姐姐季心妍。
季心妍微微抬眼,细长白皙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处理着桌子上的茶具,指尖上那层薄薄的嫣红色,仿佛盛开的玫瑰那般令人惊羡。
“绾绾,来了?快尝尝这壶碧螺春,可香了呢。”
季思绾点头,喝了一口后给出评价:“确实好喝,闻着有股清香,口感鲜醇甘厚,清甜香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