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婉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回应：“还行吧，总算有点起色了。你怎么有空过来？”
周果走到柜台前，随手拿起一个水晶球，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皱了皱眉：“姐，你就靠这些小玩意儿赚钱？这也太……廉价了吧？”
周婉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果果，你不懂，这些水晶球虽然看起来简单，但设计很用心，顾客很喜欢。”
“喜欢？”周果嗤笑了一声，放下水晶球，“姐，你别天真了。
这种小玩意儿能赚多少钱？你看看人家珠宝店，随便一条宝石项链就是几万块。
咱们家以钱可是做珠宝生意的，你怎么越做越回去了？”
周婉婉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压住了情绪，耐心解释道：
“果果，现在的市场不一样了。年轻人喜欢有创意的东西，宝石虽然贵重，但未必能吸引他们。”
“创意？”周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姐，创意能当饭吃吗？
咱们家以前可是靠宝石生意起家的，你现在倒好，搞这些棉花、水晶球，简直是自降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