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童子:“……现在不是现世的八点么?”
“是啊,但是主公她说八点睡觉才是一位学生正常的生活作息,所以就八点睡了。”
茨木童子:“……?”
又譬如,今天的森鸥外刚出办公室门,只见这门口蹲着两位他器重的年轻干部,一左一右手中握着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发生甚么事了,太宰和中也他们,莫不是在商议如何应对敌对组织的事宜,在纸上书写计划?
事实证明,森首领想多了。
“首领,您来的正好。”中原中也满脸激动。
“首领!帮帮忙啊!你说这题到底该怎么解比较好?”太宰治双手合十:“拜托拜托,这是我此生唯一的请求。”
森鸥外:“……?”
他定睛一看,纸上所写的并不是什么复杂计划,而是数学题。
……港口黑手党的末日要到了吗?
所以,这股热爱学习的风到底是什么时候刮进□□的?他怎么不知道?
事实证明,森首领永远是你森首领,在得到森鸥外敦敦教诲之后,二人频频点头,犹如醍醐灌顶。
见两位下属听的出神的模样,森鸥外情不自禁心生欣慰之意。
是了,说到底,太宰和中也虽是隶属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但实际年纪都还属于青少年,这个年纪会对知识有求知欲倒是很正常。
能为下属解答问题,也是上司的职责。
正在森鸥外莫名有了一种类似老父亲见着自己两个叛逆期孩子总算懂事的奇怪代入感之时,只听太宰治开口道——
“原来如此,这题应该这么教小默解。”
森鸥外:“……?”
“可恶,混账太宰,你之前已经教过她那么多次了,这才别想和我抢!”
森鸥外:“……??”
本以为下属是在对知识求贤若渴,没想到他们其实是在对妹妹求贤若渴
那么刚刚内心老父亲的欣慰代入感到底是什么呢
震惊,小丑竟是我自己
总而言之,小默这一“正常”,害的大家都变得不正常了。
天知道在戈薇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