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哥哥。”小默老实巴交:“你是什么时候和小默认识的呀?”
茨木童子掰手指头数了数,数了半天才艰难的回答道:“……七年前。”
让他堂堂正正一只目不识丁的大妖怪做算术,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不过幸好他还是数了出来,还算靠谱。
小默歪了歪头。
七年。
她被绪方夫人捡回家,再到经历一切,也恰好是七年的时间。
那么,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呀?
她脑袋上的耳朵又垂了下去,觉得手上的苹果糖都不甜了。
“怎么?”
茨木童子不会哄人,但他至少会察觉旁人的情绪,尤其是这只小丫头的情绪。
每次她摆出这样的表情时,就代表她很难过。
“……我居然都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小小的道歉:“……对不起哦。”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吾记得就好,你那么难过做什么?”
茨木童子明显的听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似是要哭出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于是他用直男的方式安慰道:“吾之前有一个认识的妖怪,也是被杀千刀的阴阳师整失忆了,后来提着刀砍死了好多同族的妖怪,还砍断了吾的一支手臂。”
茨木童子的本意是,你至少没被人洗脑做出这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没必要难过。
没想到小默听完了这些之后,“汪”的一声哭的更伤心了。
“被砍掉了手臂……肯定好痛好痛的吧……”
她其实在拼命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还是在可怜兮兮的哭到直打嗝。
“……早就不疼了,你别哭啊。”
茨木童子觉着自己的心都快被哭化了。
身为堂堂九尺大妖,他能一拳揍翻雷麒麟的脑壳,却拿哭泣中的妹妹不知如何是好。
他忽然回想起来,之前小东西在庙会上撒娇要他去捞金鱼时,他从来没给她捞过。
茨木童子顶着旁人来来往往不停侧目,甚至在猜测他到底是不是人贩子的视线,耐心的问她:“你想要金鱼吗?我给你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