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摇摇头，“暂时不用你出手。梦雨蝶应该还撑得下去。”
“喂，莫凡，你这么相信雨蝶姐吗？”顾清萤笑嘻嘻地问道。
“我相信她，也相信无生剑。无生剑，无物不破。梦雨蝶应该是在等一个机会。”
顾清萤笑眯眯地看着莫凡，凑近莫凡耳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对雨蝶姐有那个意思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一旁的洛雪儿、叶泠音等女人们都听到了。
她们也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莫凡。
莫凡摸了摸鼻子，“你想多了。刚才梦雨蝶主动请缨，我肯定要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看得出，梦雨蝶跟云浅月、叶泠音一样，跟了他之后，都会主动出手，帮他斩杀敌人。
她们这么做，既是想帮莫凡，同时也是为了向莫凡表露心意。
她们想做一个能帮莫凡，能跟莫凡站在一起，并肩面对敌人的人。
现在梦雨蝶处于下风，但还没有面临绝境。
如果她陷入绝境，不用风长卿出手，莫凡就可以让始元戒出手帮忙。
虽然始元戒现在无法使用凝固冻结神识的能力来禁锢渡慈，但它可以用时间法则来困住渡慈的神识，延缓渡慈神识的时间流速，让渡慈的动作缓慢下来。
就像青虹剑宗中对付渡渊一样。
始元戒出手，比风长卿出手更快、更精准。
除了始元戒外，莫凡也可以让洛雪儿等人施展九人合击来斩杀渡慈。
一个渡慈，现在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莫凡还是想不明白，渡慈为什么会有底气留在这里，而不是跟随大慈恩禅寺的其他人一起躲起来。
难道渡慈觉得仅凭万寂佛颅就能改变大慈恩禅寺的命运？
听到莫凡答非所问，顾清萤不再问莫凡，不过脸上却流露出“我懂”的神情。
叶泠音刚跟着莫凡的时候，莫凡也说对她没有男女方面的心思，纯粹把叶泠音当一个随从看待。
但是随着叶泠音在莫凡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帮莫凡做了越来越多的事情，莫凡对叶泠音的观感也在慢慢改变。
现在，叶泠音已经是莫凡的女人了。
说不定，梦雨蝶也将走叶泠音的老路，慢慢接近莫凡，慢慢改变莫凡对她的看法，让莫凡慢慢接受她。
十几里外，梦雨蝶在极致的压迫与死寂之中，始终保持着最后的清明。
她没有沉溺在疲于防守的慌乱里，反而借着每一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