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不得不暗暗感叹，世间之事，有时候真的是无巧不成书。
“我是几年前遇到她的，也是在这晚雾沼泽里，不过是在琬棠她们渡劫的那片水域。”
“你当时躲在暗处看到她，还是跟她打过交道了？”顾清萤紧张地问道。
顾清萤知道叶泠音脾气不怎么好，在吕征失踪之后，她更是变得有些喜怒无常。
如果莫凡在她面前出现，哪怕莫凡并没有丝毫冒犯，她有可能会杀了莫凡，就像踩死地上的蚂蚁一样正常。
“我不但跟她打过交道，还起过冲突。”
“为什么起冲突？”
顾清萤的神色变得更紧张，也有些不可思议。
莫凡跟叶泠音起冲突，竟然还能活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的一个女人，被她强行带走了。”
“你的女人？她为什么要带走？”
莫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师父，你们宗门是不是有一门功法非常适合尚保留着元阴，而且是冰系特殊体质的女子修炼？”
“你怎么知道？”顾清萤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