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一死，他已经豁出去了。
话说出口，楚长生发现莫凡的神色恍惚了一下，似乎从沉思中被惊醒。
莫凡确实是被惊醒的。
他刚才一直在跟始元戒神识传音。
他原本是想杀掉楚长生的，但刚才又忽然觉得楚长生的实力还不错，可以暂时收为己用。
为了能够绝对控制楚长生，就需要一门类似血脉咒术那样的秘术。
血脉咒术对修为在仙尊之上的人就已经无法使用了，所以莫凡刚才在问始元戒有没有控制他人的秘术。
始元戒当然有，然后莫凡的识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光团，里面记载着一个秘术——御神大咒术。
跟血脉咒术种在精血中不同，御神大咒术是种在元神里面，比血脉咒术更复杂，也更无法可解。
“你想死还是想活？”莫凡问楚长生。
楚长生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狂喜。
莫凡这么问他，就意味着他还有活着的机会。
“我想活！”楚长生毫不犹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