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块令牌后，赵印和马钰的神色都变了。
客卿长老！
眼前这个小小的四品炼丹师竟然有天丹会客卿长老的令牌。
马钰转头去看纪晓，眼神中有质问、愤怒，但纪晓神色茫然，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怎么样，还要赶我走吗？”莫凡淡笑着问道。
“你的令牌得自何处？”马钰不甘心地问道。
“无可奉告！我只能告诉你，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你也可以拿这块令牌去请大长老鉴定真假。”
“赵掌柜，说不定他的令牌是假的。”跟着马钰来的一个炼丹师说话了。
他也认出了莫凡的令牌，但脸上的神色有些不以为然。
“闭嘴！”赵印低声怒喝。
那个炼丹师诺诺不敢再言语。
赵印之所以怒斥那个炼丹师，是因为他知道莫凡的令牌绝不可能作假。
他见过几次客卿长老的令牌，真假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