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很少会有这种情绪,他是忍者,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是基本的训练,即便他并不喜欢长鱼业水,但是也一直很尊重对方。
是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惹怒他了。
难道就因为没办法救下对方就一定要直接将其抛弃吗!那家伙没有心的吗!这女孩都说了她在被追杀!那家伙没有心的吗!
“呜好疼”
“没关系,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宇髄天元尝试着给女孩做初步的包扎,这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并不算难事。不过即便是这样,伤口也依旧在潺潺流血,完全看不出有止住的意向。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宇髄天元的额角泌出了一滴汗水。
无声无息之间,一条细细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过来,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逐渐接近着宇髄天元。
然而就在那条带子即将缠上宇髄天元的小腿的时候,他几乎瞬间抽刀向后砍去——当然没砍中,那条丝带滞了一下,随后另外一阵冰凉感爬上了他的脊背,十几条带子从房间的周遭爬了过来,向着宇髄天元冲了过去。
该死!
他猛地挥过日轮刀,犹豫了一下是否要使用呼吸法——他的音之呼吸是大范围伤害的招数,他还不想伤到地上的女孩
然而近就在他犹豫的这一下,一条丝带直接夺走了他手中的刀,并缠上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呜——”
宇髄天元正想开口喊出声,却被另外一条丝带直接捂住了嘴,他挣扎着,却发现束缚越来越紧,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女人娇笑的声音从四周响起,即便本人还未出现,宇髄天元便已经感受到一阵极为压抑的恐惧感。
对方很强,他的忍者直觉这样告诉他。
很强,非常强,以他的实力根本碰不到对方丝毫
眼前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了,宇髄天元努力抬起头来,想要让自己稍微清醒些,内心却开始稍微后悔了。
那条丝带在吞噬地上的女孩,女孩活不了,他也要死了。
或许业水是对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应该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