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业水前辈从来到这边后就从未说过他家里的事情,难道说业水前辈他
“啊,如果业水前辈不方便回答的话也无妨!”
炼狱杏寿郎似乎是想打圆场,却被业水打断了。
“抱歉抱歉,我只是在回想毕竟我的父母应该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依旧是温和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笑容,黑发的青年似乎从未出现过其他无措的表情,他就像是一湖静水,永远不会有起伏。
“这样询问会不会有些冒犯了?”炼狱杏寿郎有些犹豫不决地问道。
“不会啊,毕竟也是很就之前的事情了,我对他们已经快没印象了。”业水笑笑,
“我的父亲是一位农民,他从黄土中长大,从黄土中老去,一生本分守己,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但是我的母亲却完全不一样我的母亲是一位落魄的大小姐。她在冬天下大雪的时候倒在了我父亲耕种的田地里,被我父亲救下了。我的母亲很感激我的父亲,因此选择了以身相许。”
母亲原来是落魄大小姐么难怪业水前辈总给人一种仿佛在大户人家长大的感觉啊。炼狱杏寿郎这样想着。
“他们是出了意外去世的。我的父亲为了救我的母亲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深爱着彼此,也从未后悔过。”业水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想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只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我并不憎恨着什么,但是我想救下更多的,像我的父母那样善良的人。”
不为复仇,不为什么执念,只是拿起了刀,就知晓要做些什么了。
例如鬼舞辻无惨——那个必定要死在他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