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哦~~如果小业水能够记住我就好了。”童磨依旧心情很好。
“嘛,如果下次见面,能不要这么气势汹汹的就好了。”
“那么就快点从我的眼前消失。”业水冷声道。
“好哦~~”
童磨似乎完全没有生他的气,反倒是心情颇好的离开了。不过说来也奇怪,鬼舞辻无惨应该和童磨说过他的事情,那么这家伙应该对他充满警惕才对。但是从初次见面到现在,童磨也依旧没有和他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敌意,这就很不对劲。
相当不对劲。
“业水,你和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认识吗?”白川从草垛里探出头来。
“不认得,奇怪的家伙。”
业水摇摇头,很快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些木板,企图将白川久生的手臂固定好,然而就在他碰到白川久生的手臂的那一刻,那家伙就嗷了起来。
“好疼好疼好疼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你能不能下手轻点啊!!!你要杀了我吗!!!”
“既然觉得疼就不要拿手臂去挡木棍,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吗?”业水毫不留情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搭理对方如同杀猪般的鬼叫声。
倒是一旁的小姑娘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她着急的帮业水搬来了很多药物,随后就待在一边,不吵也不闹,很是乖巧。
“好了,回去之前就别乱动了,不然到时候我可不负责。”业水松开了白川久生,对方的身上多多少少被打了些补丁,看上去格外的凄惨。
“我没关系,只要这小姑娘没事就好了。”白川久生爽朗的笑了笑,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轻声道:
“她还这么小,本来就该多出去看看世界,我顶多只是断了根手破了点皮,而且我皮糙肉厚的,还是个男人,留点疤额没什么,女孩子的皮肤可是恨娇嫩的,要是留下了伤疤那多难看”
他小声嘟囔着,目光飘忽着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我不希望师兄的那件事再次发生了,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你看上去好疼!”
小女孩哭的稀里哗啦的,她死死抱着白川久生的腰,鼻涕和眼泪糊了对方一身。白川久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