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笑了一声。
“乔安,你出去一下吧。”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和我的学生有话说。”
出门的时候,乔安最后回头看了依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沢田纲吉一眼。那眼神,宛如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医生看着手术前给病人吃饭的病人家属或者毫无求生欲的病人本人,无比遗憾,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我尽力了。
乔安恶狠狠地想,她用力带上门,在门板即将磕在门框上发出巨响时赶快用力撑住,只留下一声极轻的哒啦声。
说起乔安与reborn,他们两个其实……很难说,总之乔安很难界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在乔安被迪诺收留的那段时间里,她尚且没有解决语言不通的问题,隔着一层这一道关卡,和人交流基本只能靠心电感应你画我猜。在这里停留了半年时间的乔安,不知道是语言天赋太差还是世界的壁垒太厚,走之前她能说出的词语也不过是几个简单的名词和几个人的名字。
reborn的名字是其中之一。
如果是这样说的话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但是……
乔安露出一副牙酸的表情。
——不,没有人会不断用关系很好的朋友做诱饵,布下一个又一个陷阱等着自己的学生往进跳,或者突然之间就做出点危险举动来试探试探朋友的反应的,没有。
刚才reborn说他是来教导沢田纲吉的,又提到了迪诺,她自然而然的就能得到迪诺也是他的弟子的答案。
语言真是太重要了,每到这种时候乔安总能感觉到翻译蒟蒻真是物美价廉,让沟通效率真是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而沟通效率的提高也会让自己的存活力直线上升。
那个时候reborn非常喜欢带自己一起出去玩,她开始时还以为这个小朋友是迪诺家的小孩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份邀约意味着什么——但之后赶到的迪诺一次比一次凄惨,看着她如同看着死而复生的朋友,她渐渐对于自己的处境和reborn的身份也有了一些揣摩。
革命友谊如何快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