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难到几乎不可能。
但————
「好！」
她再次点头，眼中的战意更加炽烈，「就按王武神说的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穆蓉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空间的威能。
她只是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但就是这一小步，整个院子里的规则都随之改变了方向。
重力开始扭曲，光线开始弯曲，空气的流动停滞了，甚至时间也变慢了。
穆蓉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著一点微弱的光，那是她将足以摧毁百万城市的武神级真气，在蜕变到极限后的形态！
那点光缓缓飘向王振江，轨迹玄奥莫测，仿佛蕴含著宇宙的真理。
将浩瀚如星海的武神之力，凝聚于一点，于方寸间演绎天地生灭。
而面对这堪称精妙绝伦的武神一指，王振江终于动了。
他的「存在感」，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某种本质的变化。
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正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那不是气势，不是威压，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种————「概念」。
一种「锐利」的概念。
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出鞘的剑，一柄能斩断世间万物的剑！
如果说之前的王振江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剑，那么此刻，剑出鞘了。
不，不是出鞘。
是「剑」这个概念本身，具现化了。
金色的光从指尖开始蔓延，整只手臂都化作了璀璨的金色，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而玄奥的剑光！
「武神大人，小心了。」
王振江终于将那只金色的手臂完全抬起，五指并拢，手掌边缘闪烁著能斩断时空的锋芒。
在王振江小宇宙所覆盖之处，万物元气仿佛都被他熊熊燃烧的小宇宙所点燃，都瞬间耗尽一切燃烧之物，爆出最璀璨的光辉。
甚至连大地，连天空在瞬间进出如恒星一般的光辉，在配合著他的小宇宙汹涌澎湃喷出无穷无尽的熊熊的摩羯座星辰光辉！
手掌一伸，好似无穷无尽的摩羯座星辰光辉被压缩，就只见一道洞彻周天的剑气，随即已然从他的手掌之中蔓延而下！
粒粒光子贯通，每一粒都蕴含著斩破天空，破碎山恋的恐怖威能，而在更无限细微之至下，每一粒光子也都是一道再清晰不过的剑气！
每一剑叠加著其他数之不尽的光子剑气。
一剑既是百万，百万亦是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