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桦虽然之比两师弟早入门二十年,但与这两人大部分的窝在宗门修习不同,他十分之八的时间都是在外游历的,可以说是见多识广,看这两只灵兽的情态,觉得有些熟悉,会不会是……
此时近十米高的龟壳最后变成了核桃大小,温柒驱动阵法,操控着龟壳悬浮在死伤妖兽形成的小山上,“不清楚,操纵之人必然在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此刻的外界依旧被浓重的昏暗笼罩,诡异的是,漫天沙砾竟全都静止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格,连最细微的浮动都没有,宛如时间在此处凝固,温柒孙士宁还未见过如此术法。
温柒凝神操控着龟壳,缓缓向前潜行。穿过层层悬浮的沙幕,在各属性术法的光芒照耀下,前方对战的双方终于清晰起来:一方是黑纹红袍人,另一方是红袍黑衣人,两方人数均在四五十人左右。
孙士宁道:“老六,那些黑袍人是不是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
至于身着黑纹红袍的,自然是他们在古战场里见过的饲养鬼物、与魔族有交易的那伙儿势力。温柒看黑袍人身上的纹路,摇头:“是同一伙势力,但应该不是我们遇到的那几个。”
至少,那个奇怪的“阎主”并不在其中。
之前她还担心这红袍人和黑袍人都在暗中搞事情,会不会是一伙儿的呢。
现下是一百个放心了,外面两方势力打生打死,打的天地风云巨变的,怎么可能是一伙儿。
而控制妖兽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答案已渐渐浮出水面——那些暴动的兽群如同失了心智的疯魔,不顾一切地扑向黑袍人,对近在咫尺的红袍人却视若无睹,显然是红袍势力中有人在暗中操纵它们。
只是这操控者究竟是哪个人,又用了何种手段,温柒几人仍在观察。
他们注意到,红袍势力那边有四人游离在主战场之外,行为颇为诡异:一人手持黄铜罗盘,指针正围着盘面疯狂旋转,似在测算着什么;另一人双手空空,却不停地掐动着复杂的法诀,指尖划过空气时带起细碎的灵光,可任凭他手势翻飞,始终没有随着他的动作构建成术法,仿佛只是在做无用功。
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后两人,他们手中各捧着一件金色的碗盆状器物,边缘微微内收,形制古朴厚重。
“老六,你看那俩手里的东西……”孙士宁盯着那器物,眉头越皱越紧,话到嘴边却一时想不起名称。
“钵盂。”温柒与朗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