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回自己五六岁的时候,刚开始设计毁坏那人的名声,还做得提心吊胆的,生怕露出马脚,但后来发现不仅是大部分族人,连外人对自己的话都深信不疑,就跟没脑子似的,盲信自己,就越来越放开了手脚。
先是败坏那人的名声,再就是抢那人的机缘,占据那人的地位、道侣。
想到这儿温言不禁又看了江宴一眼,这人无一处不合她心意。
俊朗出尘的容貌,挺拔如松的身形,修为深不可测,出身更是名门望族,再加上前世他最终抵达的巅峰成就,桩桩件件都让她心动。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人的传记里,曾浓墨重彩地描绘过他与那人的感情——说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归宿,忠贞不移,为彼此做尽了浪漫缱绻之事,堪称修真界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收徒试炼前,她与江宴刚从暧昧拉扯中挑明心意,正式定下道侣之约。
为了让这份情意更牢固,她特意没走那人前世拜宗主为师的老路,而是直接归入江宴门下。
如此一来,朝夕相处的时日便多了。
且她们都不是受世俗困囿的人,师徒的名分对他们的感情有任何不良影响,只会让彼此的羁绊愈发深厚……
连那人前世的道侣都没法抗拒自己的“魅力”,又何况他人呢?!
这时温言下意识的忽略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几个人对于她的言语有免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被“徒弟”情意绵绵地一看,江宴上前揽住温言,承诺道,“不必担忧,一切有我。”
温言身子一软,顺势倚进江宴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嗯,我想舞剑给你看。”
江宴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怎么突然有这兴致?”
“就是想嘛~房间里施展不开,我去外面舞剑。”温言从江宴怀里出来。
心里盘算着,此刻甲板上弟子不少,出去舞上一段,既能借着月色给自己再添几分“第一仙子”的光环,又能让龚自行亲眼瞧见自己的风采——正好趁此机会加深他对自己的印象,方便之后向他提及结盟一事。
她在心里默数着人选:江宴、崔俭、宁婳,再加上自己,如今若能拉来龚自行,五人队伍便齐整了。龚自行那般人物必不是傻的,定然清楚在自己那边的孙士宁还有什么温老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