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任由打斗继续,手下只会更加难堪,反而落了自己的面子。
海摇百适时抬手,故作温和地出声制止,语气听似宽容大度,实则暗藏威慑:“住手,都退下。”
两名保镖闻声,立刻强忍身上的不适感,垂首躬身,默默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半句。
海摇百这才缓缓转身,看向立于林间、身姿挺拔的叶里花,唇角勾起一抹假意温和的笑意:“里花,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一大早便拳脚相向,未免太过伤和气。”
叶里花缓步上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开门见山,直戳要害:“海先生,你明知我会来,还故意让手下拦我、教训我,这就是你说的和气?”
海摇百放下手中鱼竿,双手随意搭在膝上,姿态松弛,气场却极具压迫感:“我只是让他们守好我的地盘,并未授意动手。倒是你,次次坏我布局,今日若不是我及时叫停,你岂不是要伤我的人?”
“伤你的人?”叶里花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是你的人先出手拦截,执意动手,我不过是自保而已。海先生向来擅长颠倒黑白,我今日算是又见识了一次。”
海摇百神色不变,淡淡反问:“那你倒是说说,你三番两次阻拦我接近杨筱,又是为什么?我不过是与一个晚辈闲谈交好,你次次强势插手,发短信勒令我收手,未免管得太宽了。”
“我管得宽?”叶里花眼神骤然变冷,语气愈发坚定,“你心里清楚,你根本不是单纯想和杨筱交好。你布下钓鱼局,步步引诱,意图将她拉入你的慈善机构,你的目的从来就不纯粹。新村事件的底细,你我都心知肚明,那里葬送了多少无辜的未成年人,你比谁都清楚。杨筱一旦落入你的魔窟,下场不堪设想,我绝不可能让你得逞。”
海摇百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眉眼覆上寒霜,语气冷了几分:“叶里花,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替我做事的人,不是来教我做事的人。”
“我从未越界。”叶里花寸步不让,出声辩驳,“我们当初的约定很清楚,我帮你处理所有暗处事务,帮你铺路搭桥,但你不能肆意牵连无辜,不能随意动用你的手段残害普通人。是你先打破约定,在先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