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余大德有可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李青云冷笑道:“那咱们又何必坐以待毙?干脆我抽空跑一趟,把那什么余大德料理了,彻底断绝后患。”
“嘶…”李乘风吸了吸气,有点震惊于堂弟突然间的霸气侧漏。
余大德好歹也是一帮之主,在李乘风的眼里,曾是个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虽然如今,李乘风早已是今非昔比,武功突飞猛进,在飞鱼帮中的地位也直线飙升,在帮主面前也能说得上话了。
即便如此,因为余帮主的积威太盛,李乘风在对方面前,难免心虚。
当初他虽硬着头皮婉拒了帮主的请求,心里其实颇为忐忑,内心深处是绝不想与帮主为敌的。
可他哪里想到,堂弟说要干掉余大德,居然像是杀鸡宰鱼一样的寻常。
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李乘风一时间愣是没反应过来。
但他回想了一下堂弟曾展露出的武功,觉得堂弟方才这番话,或许并非随便说着玩玩的。
李乘风一直都知道,堂弟是个大高手,可限于见识,他从未想过堂弟的武功究竟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
直到此时此刻,他将堂弟与自家帮主比较了一下,才终于得出了一个令他有些悚然动容的结论。
只因为在李乘风的判断之中,余帮主恐怕非但不是堂弟的对手,甚至有可能一招都挨不住,就会被堂弟瞬间秒杀。
这委实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可细细一想,这个结论却偏偏又是有凭有据,合情合理。
如此一来,堂弟方才的那番话,看似霸气侧漏,其实居然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大实话?
堂弟好像真的有能力,随手料理了他们的帮主,难度并不比杀鸡宰鱼要高多少。
“小六,你先稍安勿躁。”李乘风咽了咽口水,“余帮主想要挖穿煤矿地底,说到底也只是风大魁的一面之词,究竟实情是否如此,还有待商榷。更何况,若是风大魁没有说谎,余帮主的身后,恐怕还站着一位不知底细的幕后黑手,就算小六你干掉了余帮主,也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甚至届时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反倒更加暗箭难防。”
李青云闻言,抿了抿嘴唇,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认堂兄言之有理。
其实他方才也是一时气话,就算堂兄不说,他也很快意识到了,光是干掉余大德,并不能解决问题。
“那个风大魁口风太紧,”李乘风又道:“就算是对普通的丐帮执法堂弟子,他也并不能完全信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