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我们家也是开武馆的呀,为什么坏人就上小鲤鱼家踢馆,不去我们家踢馆呢?爹爹,你让坏人也去我们家踢馆叭。”
陈子昂斜睨着小胖墩,心说好你个大‘笑’子,为了吃顿好的,连饭碗都不要了,居然想引狼入室,让坏人上门来踢馆?你个大‘笑’子是恨不得自家武馆关门吧?
当然,陈子昂肯定不会告诉小胖墩,你爹其实打不过坏人,坏人真要是上自家的陈氏武馆踢馆,那可就糟了个大糕。
他摊了摊手,表示不粘锅,“那没办法呀,谁让坏人就是不去我们家踢馆呢?”
“噢!”小胖墩闷闷不乐的哼了一声,蹲下去逗弄小奶狗。
陈子昂见状,先是微微一喜,有些得意,自己今天居然通过讲道理,成功说服了儿子,心里不由成就感满满。
不过,他旋即又感觉有些纳罕,心说儿子今天怎么转性啦,居然没有满地打滚,继续死缠烂打?
小胖墩一向是有理不在声高,无理也要取闹,什么时候跟他这个当爹的讲过道理啦?
陈子昂惊奇之余,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太踏实了,便试探着问道:“阿大,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不惦记着吃大闸蟹啦?”
“当然不是。”小胖墩白他一眼,胖脸上露出了一副‘然而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不过,爹爹是个穷鬼,还是个小气鬼,求你也没用,我还是等会回去央求娘亲给我买大闸蟹叭!”
“……”陈子昂无语凝噎,感觉有点肝疼。
他还以为,儿子是突然转性,开始懂事,讲道理了,却没想到人家小胖墩是终于大彻大悟,知道谁才是家里真正能做主的人。
儿子好不容易聪明一回,按理来说,陈子昂应该感到很欣慰。
可问题是,儿子的小聪明,没用对地方啊。
如果儿子真的聪明,他就应该知道,诋毁了爹爹之后,要赶紧逃跑,不然屁股会遭殃。
陈子昂这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拎起小胖墩,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恰好这时候,小胖墩正掐住小奶狗的后脖颈,将其从奶盆里拎了出来。
小奶狗不知道是不是饿坏了,吃相非常夸张,整个身体都扑进了奶盆里面去。
小胖墩莫名其妙挨了老爹一巴掌,愣了一下,旋即果断嚎啕大哭。
小奶狗猛然被从奶盆里拎出来,自然也是急得直叫唤。
一时之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