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成他的样子,先将那些个眼睛引开,你们趁机出去搜寻。”
“这很危险,你千万小心。”
“诶,谁叫我们是他的朋友呢!只要能令他及时醒悟,迷途知返,我冒一点险,又算得了什么!”
“说得好!”
有人已经热泪盈眶:“他要是清醒过来,不知会多么感动!”
“我们做这些,岂是图他感激?不过是想他好罢了!”
……
和尚似乎讲累了,停下来,喘了一会儿,一双圆眼偷瞄着戚红药的脸色。
光线太暗,她微垂着头,看不清。
倒是万俟云螭开了口。
他面色还算平静,只是瞳孔中闪着一种铁般的色泽,眼许久都没有眨一眨。
他说:“我平生虽然见识不少,却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恶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