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爹娘离开西安的事情,谢谢。”好像很多重要程度的相遇,绮罗都在拯救他。
他的语气一郑重,岳绮罗就能预判他下一刻的打算。
等到之后如果他站起来给她行作揖礼,结果比起坐着还要高她一大截,她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她选择立刻打断齐清珩的后面的举动,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还会做美食,她才不要接受道谢呢!
接受了,下次他自己吃独食,那她好亏的。
“你已经道过谢了。”指着几乎空盘的碗碟,岳绮罗笑的明媚又满足。
不知道她心中想法的齐清珩也眉眼含笑,保证道,“那我经常给你做饭。”
.........
之后就是一连几个月没有见到。
刚刚从时空长河踏出,出了一趟门溜达一圈的岳绮罗刚刚坐定,连杯茶水都没喝上,就从纸人侍从那里得到消息,说是齐先生上门了。
岳绮罗:上门就自己进,她都不知道七七竟然有这么礼貌的时候,还让人通报,也不知道是在为难谁的时间。
等到听到愈发清晰的脚步声,岳绮罗才发现不对,这家伙,这次竟然还带了人上门?
怪不得这般注意。
微微蹙起的眉心在触及跟在齐清珩身后穿着戏服的少年时又稍稍舒缓开来。
周身的仪态和气势,很像之前被卷入时空长河的小少年,但是,那少年更加清秀,而这少年是俊美。
看着岳绮罗的视线被戏服少年吸引,齐清珩主动的出声打断道,“绮罗,这次在这里能待多久?”
“怎么还皱眉了?”齐清珩得承认,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绮罗皱眉忧愁的模样。
忧愁、烦闷,这些情绪,不该出现在她眼中的。
“这次能待久一些,不过,你欠我的几顿饭,要提前偿还。”岳绮罗也得承认,她一出来就是在长沙的宅院,也是因为想念七七.....的手艺。
“没,就是听到他们说你还让人通报,我觉得有些奇怪。”
“行,你不出门的话,我每天都能给你做饭,随叫随到。”态度熟稔的应声,视线扫向绮罗的面容,确定她确实没什么疲倦的神情后,微松一口气的同时,自然替自己倒了杯茶,随即的转头向绮罗解释起他带着一起过来的少年的身份和缘由。
“这是花鼓戏班班主的传人,戏名二月红,我专门请过来给你唱戏的。”
“本来请的是班主,但是他的场子太多了。”还总是东南西北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