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怎么就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这样岂不是就暴露了自己的居心叵测?
杨亦然紧张地看向白子潇的方向,发现对方正咬着一块又红又大的冰糖葫芦,疑惑地看过来,并且含糊不清:
“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他顿时松了口气,没听清就好。
“咳咳,我是说,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够不错了,就不要挑三拣四的,我前几天还睡在墓里呢。”
墨小鱼当即就开始拆穿:“小白你听我说,这家伙刚刚说的是——唔唔唔拿开你的手 ——他其实——”
白子潇咬下一颗糖葫芦,无语地看着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杨亦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从后面捂住了墨小鱼的嘴,两个人直接在路上歪歪扭扭开始晃动,看上去不像是两个正常人。
白子潇再一次怀疑,这两个人真的成年了吗?
在这样的打打闹闹下,四个人找到了墨老说的那个酒店。
就和杨亦然想象的一样,墨小鱼和墨老住在一间房,他和白哥住在一间房。
“我要是个男的”墨小鱼站在门口,看着得瑟的某人,咬牙道。
她要是个男的就好了,直接三人行,从根源上打破杨亦然的所有幻想。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杨亦然对着墨小鱼一挑眉头,而后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前还特意又探出了脑袋,补充了一句,
“男人房间,女人勿近。”
墨小鱼气得磨牙,最后也只能跺跺脚,对着白子潇来了一句“小白你要注意安全,我总觉得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然后就关上了房门,估计要和墨老一起研究陪葬品。
白子潇倒是没有把对方的话语放在心上,就杨亦然那个武力值,谁对谁图谋不轨还说不准呢。
于是他很放心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前燃烧着的血红色蜡烛。
血红色的光芒照耀着不大的房间,杨亦然坐在床边晃悠。
“潇哥潇哥,你看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有浪漫的氛围?”
白子潇:
就这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