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子潇却仿佛没感觉到一样,笑嘻嘻地补充了后一句,
“拉斐尔,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心软,这样下去的话以后可是会死无全尸的哦。”
幼年神明紧紧抿住了唇,完全忽略那铁栏杆,上前两步后蹲下,银色的眼眸正好和白子潇的眼睛对视上,十分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我觉得你一定是被人蛊惑了。”
白子潇被他这一句话给弄得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后,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他上身微微向前倾斜,和拉斐尔的距离越来越近,等到他们之间只有十多厘米的时候,白子潇伸出手,摸上了对方的脸。
“圣子大人,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是天真的可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被谁蛊惑呢?嗯?”
说完,原本处在背后的恶魔之翼缓缓朝着前方收拢,柔软的羽毛尖暧昧而又挑衅地擦过拉斐尔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然而就算白子潇都这样做了,拉斐尔的眼眸丝毫没有变化,依旧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白子潇率先松开了手,长长叹了一口气后,往后一靠,倒在了柔软的稻草堆中,自暴自弃道:“算了,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也是他想得太简单了,要是光明神就这么轻易相信了表面,然后轻而易举被人三言两句说得动摇,那还叫什么神明。
拉斐尔“嗯”了一句,又补充道:“我会找到你是被人教唆的证据的,我现在有点事情,等一会儿再来找你。”
说完,身上重新溢出来光元素,整具身体都化成光元素,消失在了地牢中。
白子潇看着那逐渐飘散的光元素,自嘲笑笑。
总感觉,让拉斐尔进一步黑化的任务是如此艰难。
结果,等到了第二天的夜晚,白子潇还是没有看到拉斐尔的身影。
他从偶尔几个来看望自己的人口中得知,圣火城发生了许许多多的恶魔袭击事情,拉斐尔整天都忙得脚不落地。
白子潇都不用脑子去想,都能猜出原因。
无非就是看自己已经没了,所以那群自由的属下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