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低下头,一双纯真的眼里写满了渴望,小声道:”我也想要妈咪。“
季晏礼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窗外不远的梧桐树,随着阵阵秋风,树上的叶子随风飘落。
【梓柠】,以前这两个字在他口中喊出,是那么的温柔,缱绻。
从她离开那天起,他便再也不敢喊出这两个字。
猝不及防再次闯进他的耳朵,让他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耳边传来椎安的声音,“爸爸,我的妈咪呢?”
季晏礼没有回答,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樵安知道这个问题父亲不会回答。以前他也问过,但每次父亲都只是沉默不语。
幼儿园里,小朋友都有父母一起送他们上学,每次都让樵安好羡慕。
有次中午睡午觉,他还听到两个阿姨聊天。
她们以为他睡着了,说话也没避开,就站在他床边。
一位阿姨说:“从来没有见过樵安的妈妈。”
另一位好像很了解季家的事,接口道:“听说樵安生下来便没有妈妈,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说完还指了指天上。
樵安前段时间从张姨那里了解到,清明都会去给过世的人扫墓,但他一次也没有去过。那妈妈应该是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季晏礼看着儿子低垂的头,摸摸他细软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今天是林景哲亲自开车,能让他亲自开车去接的,除了他家老爷子,那就只剩乔梓柠了。
从初中到高中,两家虽然离得近,但每次林景哲看到他和乔梓柠在一起,都会像母亲护崽一样的保护起来,生怕别人把他妹妹拐走了。
现在想来,今天在餐厅里看到的女人就是乔梓柠,真的是她回来了。几年不见,她连样貌都变了。
想起她离开时的模样,那个温柔而又决绝的女人。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怨恨,更多的是无奈。
他们分开已经6年了,那时的他还是一个青涩的青年,现在确已过了而立之年。季晏礼鼻头越发浓烈的酸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