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冷哼一声,显然并未完全信服,警告道:“但愿如此,你快走吧,别人的更衣室你还是少进的为好!”
听到这话,阮玲玲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如蒙大赦般匆匆走了。
三宝看着阮玲玲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怪异。
她今天刚从海门回来,得知樵安生病后,就先去病房看了一下孩子。
乔梓柠在那里忙得不可开交,还不小心把自已的衣服弄脏了,正准备下楼来换。
见到她去,毫不客气地让她帮忙到楼下拿件自己的衣服上去,毕竟樵安那里的事还没有忙完。
结果一下来,就碰到阮玲玲从乔梓柠更衣室出来,三宝还是不放心,走进乔梓柠的更衣室,仔细搜索了一番,却未察觉任何异样。这才拿起乔梓柠的白大褂,迅速返回住院部。
年到她进来,乔梓柠打趣道:“在路上被帅哥拦住了,去了那么久?”
三宝边帮忙她换衣服,一边嘟囔起来:“刚才阮玲玲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从你的更衣室走出来,她说自己包包里的东西掉了,正在找她的项链。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我进去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你更衣室里没放什么贵重物品吧?”
此时,乔梓柠要急着去照料樵安,听到三宝的询问,她想起平日里更衣室的门总是敞开着,并没有存放什么贵重物品。
于是,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放过贵重东西,没事,随便她看。”说罢,她便匆忙转身去做消毒,然后快速去了樵安的病房。
三宝看听她说更衣室并没有贵重东西,也没当一回事。
另一边拿到头发的阮玲玲可吓得不轻,差点她边走边开始盘算要不要把东西先给周成送过去,但想想还是发了个信息给他。
收到回复,阮玲玲下班后乘了辆出租车去了周成指定的咖啡馆,一路上她都心惊胆战,总感觉似有人暗中尾随。
到达目的地后,她先四下环顾一圈,确认并无异样之后方才迈入咖啡馆。
周成已早早在角落处等候多时,见她到来便微笑着挥手示意。
阮玲玲疾步上前,入座后迅速将装有头发的信封递与周成。
周成接过信封,满意地点头,伸手握着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