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爷虽然自始至终未曾发言,但当听闻贾老声称还有方法时,内心燃起了强烈的希望之火。
为了拯救自己这位独一无二的重孙,哪怕需要倾尽全部家业,他也义无反顾。
贾老凝视着两人充满期待的目光,一时语塞,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话已出口,他只好暗自叹息一声,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还有两种途径,其一便是孩子降生之时留存下了脐带血;其二则是孩子的亲生父母再度孕育一个新生命,利用新生儿的脐带血进行干细胞移植手术。”
两位老人听完贾老所言的这两个方案后,脸上的神情犹如黎明前夕的曙光骤然熄灭,只剩下无法言表的茫然与无尽的失落。
这两个办法,比去找血液配型还要艰难数倍,因为他们根本无从知晓樵安的母亲究竟身在何处。
贾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季老太爷和季老太太,缓缓开口道:“其实,除了直系血亲之外,其他亲属也是有可能进行配型成功的。你们难道忘了?你们还有一个儿子……”
话音未落,季老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声音也冷淡了几分:“这么多年来连他的下落都杳无音讯,还提他作甚!”
然而,季老太太的脸上却流露出几分感伤之情,轻声叹道:“当年那件事情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至今仍是一桩悬而未决的无头公案啊!”
此刻,乔梓柠静静地坐在病房内,默默地注视着病床上的樵安。
她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传来的每一句对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波澜。
原来,当初季晏礼果真遭人算计,不仅连樵安的母亲找不到,甚至在收养了樵安之后才得知他竟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季晏礼离开公司后返回医院,当他走到病房门口时,恰好听到了季老太爷说的那番话。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原地聆听着。直到屋内再次陷入寂静,他才轻轻推开门,踏入了房间。
实际上,他早已致电过陈宏宇。
他上次看到的照片中的那个人酷似季二爷,所以便委托陈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