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病情很严重吗?竟然连工作都抛下不管了?”
电话那头的周立仁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似乎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地问。
他正在京门的一个小办公室等苏雨楠的消息。
“是啊,刚听他们说那小子患的是贫血症,脸色苍白得吓人,看上去非常虚弱。”苏雨楠的话语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然而,电话那头的周立仁却沉默了许久,没有立刻回应。
苏雨楠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通话并未中断。
正当她准备再次开口时,周立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再回去打探一下详细情况,我觉得一个小孩子因为贫血就住院治疗,这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周立仁毕竟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对于这种反常现象自然有着更为敏锐的洞察力。
苏雨楠对义父的判断向来深信不疑,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掉转车头,悄然返回了医院。
抵达医院后,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藏身,默默守候着,没有再去病房。
病房里的人一直等到樵安睡着后,才陆续离开。
乔梓柠因为有事,去其他病房处理事情去了。
苏雨楠终于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悄悄地从拐角处走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门口。就在这时,她碰巧遇到了正在那里值班的小护士。
由于乔梓柠白天非常忙碌,而护士长恰好又不在,新来的小护士看到这位挺着大肚子,自称是患者姑姑的女人,刚刚从樵安的病房走出来,便毫无防备地跟她聊起樵安的情况。
苏雨楠装作十分担忧樵安的身体状况,成功地从小护士那里套出了樵安的详细病情。
事实上,季家人并非有意对苏雨楠隐瞒樵安的病情。
只是在病房里,家人们不希望樵安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以免给孩子的心灵带来沉重的负担,因此才谎称孩子只是患有贫血。
然而,苏雨楠在季家度过的这十多年时光里,始终感觉自己如同寄居于他人屋檐之下,并没有真正融入这个家庭,对季家也缺乏归属感。
她一心只想着将属于自己与母亲的东西从季家拿回来,毕竟对于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