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点了点头,沉声道:“能不能再具体一些?”
陈宏宇想了想,又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季晏礼:“如果更具体一些的话,她应该是这附近的留学生。”
季晏礼接过资料看了看,却依然摇了摇头:“这些线索还是太模糊了。”
陈宏宇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几年过去了,这些人早就离开学校,或工作或成家了,你现在想找她可能不太容易。而且,就算找到了,她也不一定还记得你。”
季晏礼眉头紧锁,黑眸微眯,显露出不满之态。
陈宏宇察觉到他即将发火,赶忙笑着道歉:“失言,失言了。”
季晏礼眼见对方言辞越发荒诞不经,终于忍不住出声反驳:“我曾收养一子,去年竟发现他与我有血脉相连。此事必有蹊跷,我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陈宏宇面露惊愕之色,戏谑道:“莫非你在外头还欠下了什么风流债?”
陈宏宇见状,举着手道:“好好好,我尽力帮你查。不过话说回来,你当年那么风流倜傥,真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过风流债?”
季晏礼脸色一沉,坚决地否认:“绝无可能!我从未涉足此类行径。”
陈宏宇见状,收敛了戏谑之态,正色道:“好,我信任你。但话说回来,如今医学昌明,获取你的遗传物质并不难,例如通过人工授精等手段……”
季晏礼眉头紧蹙,断然否定:“绝无可能!我从未有过此类储存。”
陈宏宇沉吟片刻,试探道:“或许是你的亲人所为?”说罢,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过于离奇,于是噤了声。
两人默默对酌片刻,随即起身准备下楼。
突然,楼下吧台附近传来喧闹之声。
季晏礼与陈宏宇探身至二楼栏杆处向下张望,只见一名姿容秀丽的女子正怒视着另一名女子,厉声质问道:“maly,你为何要让我喝下此物?你岂不知这酒下肚的后果?”
另一个女人则是一脸委屈地辩解着:“这酒不是我给你的,这……”两人边走边争论,很快出了酒吧大门。
季晏礼紧蹙眉头,目光深沉地扫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