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片刻,似乎陷入了对当时场景的回忆之中:“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梓柠的任何消息,我想会不会在海门下的飞机,我便去海门寻找她的下落。通过机场的相关记录查询,我得知她确实已经抵达了海门,并且看起来身体状况不佳。我猜测她可能因为身体不适而前往了医院,我又去一家家医院找,也不敢告诉家里人。”
说到这里,林景哲的眼眶渐渐泛起红色,泪水开始模糊了他的视线:“直到第三天的凌晨时分,我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是海门人民医院医生打来的,说她出了意外在海门医院里接受治疗,伤势非常严重。”
林景哲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有些说不下去,他努力地深吸口气。
面色沉重地继续说道:“当我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时,梓柠的整张脸都被白色的纱布缠绕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紧闭双眼,安静得让人感到害怕,完全没有一丝生气。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与活力。医院甚至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我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包了架私人飞机,将她紧急送往 m 国接受最先进的治疗,这才从死神手中夺回了她的生命。”
季晏礼听到这里,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他实在难以想象梓柠当时究竟遭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手心已青紫一片,但他似乎浑然不觉。
此刻,唯有这种自残般的方式,才能稍稍减轻他内心深处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林景哲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深深的哀伤:“在 m 国接受治疗的那段日子里,梓柠一直被安置在重症监护室里。我根本见不到她,只能每天守在病房外,默默祈祷她能早日康复。那种无助感和焦虑感几乎要将我逼疯。整整半个月,她才脱离了生命危险。”
林景哲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一刻,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高悬的心放下后的轻松。
季晏礼以为他正要问后面的情况,就听林景哲接着道:“有次我看病历记录时,却发现她的病历单上居然有妇科手术的记录!后来,医生告诉我,她子宫受过重创,所以对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