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哲顿时愣住了,心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想要解释一下。
可当他看到三宝那迷迷糊糊的模样时,又觉得现在跟她说什么似乎都没用——瞧她这样子,显然酒精还没完全退散呢!
正当林景哲张了张嘴,打算重新组织一下语言的时候,三宝却再次开了口:&34;记住了啊,叫我何医生!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懂不懂?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来找我看病&34;
林景哲一脸无奈,苦笑着连连摆手道:“我真的没病啊,何医生。那个您现在是否方便回家?”
心里暗自琢磨着,既然三宝已然苏醒过来,那么理所应当要护送她安全回去才是。
然而话未落音,只见三宝二话不说,双脚麻利地下了车。
“不是到家了吗?回家!”三宝边说,边晃晃悠悠地朝着前方迈步而去。
林景哲刚刚关上车门,转过头来就瞥见眼前这位小姑娘正怒气冲冲地指向身旁一根粗壮的柱子,口气蛮横无比地道:“喂!你这个家伙杵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干什么?赶紧给本小姐滚开!”
话音刚落,眼见那根柱子毫无反应,三宝竟然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摆出一副气势汹汹准备猛踹过去的架势。
说时迟那时快,林景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拉住并往旁边一带。
幸亏这一脚没有踹实,要不然今晚恐怕又得目睹另一名女生惨遭误伤。
紧接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拖带抱总算是把三宝安然无恙地带回到家中。
这一路走来,三宝嘴里还念念叨叨个不停,也不知道究竟在胡言乱语些啥。
一跨进家门,三宝像只脱缰野马似的径直冲向客厅里的沙发,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林景哲望着她那副因醉酒而显得呆萌可爱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感。
可能是由于鸡尾酒中的酒精渐渐起作用,她才躺下一会儿工夫便吵嚷着口渴难耐想要喝水。
可惜的是,林景哲已连续数日没有在这个公寓住过,饮水机里